
1951年4月22日在线炒股配资公司,朝鲜临津江畔,志愿军第19兵团调集63军、64军、65军共五个师,约7万余人发起大规模渡江作战。
三天后,这五个师全被困在江南不到20平方公里的狭小滩头,日均伤亡超过2000人。这不是火力不够,兵力更是充足得很,而是一个致命缺陷暴露无遗。
华北王牌部队首战朝鲜,为何会栽这么大跟头?
答案让人意外。
001
1951年春天,彭德怀在筹划第五次战役。志愿军总兵力已达95万,装备也有改善,苏联提供了大批火炮和弹药。
西线右翼交给刚入朝不到一个月的第19兵团,任务很明确:从临津江突破,向南穿插40公里,切断美军第三师和英军第29旅之间长达15公里的接合部,直插议政府。
这个兵团来头不小。63军前身是晋察冀军区部队,1948年察哈尔战役歼敌3万。64军打过平津战役,攻克天津外围据点。
65军更厉害,太原战役中担任主攻,炸开城墙突入市区。全是华北军区的精锐主力,打傅作义、阎锡山、胡宗南都是一把好手。
司令员杨得志参加过长征,指挥过上党战役和石家庄战役,战术素养过硬。他把战役计划安排得明明白白:63军187师和188师打头阵,利用夜暗渡临津江,占领南岸高地。
64军190师和192师随后强攻,向西南方向穿插,切断敌军退路。
65军193师和194师当预备队,渡江后协同主力清剿残敌,形成合围态势。
纸面计划滴水不漏,时间表精确到小时。可问题就出在,从兵团司令部到各军指挥所,再到基层营连,对这场仗的理解压根儿不在一个频道上。
116师在1951年1月的第三次战役中突破临津江防线,仅用11分钟就击溃韩军第一师一个团的防御,缴获火炮12门,俘虏300余人。这个经典战例被编进全军学习材料,各部队反复研究。
现在又回到老地方,面对的还是在第三次战役中被打垮过的韩军部队,大家心里自然觉得有十足把握。
新下发的苏制武器让部队士气更加高涨。每个师配发了24门122毫米榴弹炮,比过去用的山炮威力大多了。不少营连干部私下讨论时已经把这场仗定性为推进型歼灭战。
渡江即胜利的想法虽然没在正式作战会议上公开宣扬,但在部队的思想动员中早就流行开了。
有的连队甚至已经在估算能俘虏多少敌人,缴获多少装备。
更要命的是,19兵团从组建到入朝,从来没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美军主力正面交过手。
他们的实战经验都来自1947年到1949年的国内战场。
那些国民党部队虽然也有美械装备,像汤恩伯的部队、胡宗南的部队都拿着美国援助的武器,但整体火力密度、空地协同程度、后勤保障能力跟联合国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国民党军队的炮兵往往各自为战,缺乏统一指挥。空军更是形同虚设,基本不参与地面协同作战。
美军完全不一样,他们的炮兵可以在5分钟内完成火力集中,战斗机15分钟就能到达战场上空支援。
部署没毛病,武器也更新了,兵力更是充足。可从杨得志到各师师长,对战场上真正的火力密度有多大、空中封锁强度有多高、敌军反应速度有多快,全都缺乏直观认识。
这场战斗的主动权,从战前准备阶段就在悄悄转移,只是没人意识到。
002
4月22日黄昏6点30分,63军前指下达突击命令。月色昏暗,能见度不足50米,临津江江面宽约200米,水深3到5米,江水无声流淌。
部队按小分队编制推进,每组15到20人,利用河岸的芦苇丛和山坳隐蔽接近。工兵连架设的简易浮桥用竹子和木板搭建,宽度只有1.5米,承重有限。
一夜之间,63军187师的五百多名突击队员分批悄悄越江,在南岸距离英军阵地不到300米的灌木林中潜伏,等待总攻信号。
凌晨4点整,63军炮兵群12个连144门火炮同时开火。炮火覆盖持续了5分钟,向英军阵地投射了约2000发炮弹。火力刚停,187师1营和2营的突击连立刻发起斩首行动。
英军第29旅格罗斯特营当时兵力约650人,防守临津江南岸长约4公里的阵地。突然遭遇猛烈炮击后通讯线路被炸断,营部和各连失去联系。
5分钟不到就丢了前沿阵地的控制权。营部的两辆丘吉尔坦克来不及调转炮塔就被反坦克手榴弹炸毁,阵地上的两门81毫米迫击炮被187师3连缴获。
五十多名英军士兵放下武器投降,上百人放弃阵地往西南方向的议政府方向逃窜。这场小规模战斗的胜利极大鼓舞了63军前线部队的士气。
187师和188师的先头部队迅速扩大战果,占领了南岸三个制高点,控制了约5公里长的滩头阵地,主力部队开始大规模渡江。
凌晨5点15分,64军190师第一梯队两个团约4000人开始进入渡江出发阵地。这时战场态势突然发生变化。
天空传来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四架美军F80喷气式战斗轰炸机从西南方向的汉城方向掠过江面,飞行高度不到500米,开始对江北岸的志愿军渡江点实施低空扫射。
每架F80装备了6挺12.7毫米口径机枪,扫射密度极高。机枪射线像鞭子一样抽向工兵们刚刚架设好的浮桥桥头堡,木制浮桥被打出无数弹孔,其中一段直接断裂沉入江中,江面上漂浮的木板和竹筏被打着起火。
64军190师被迫放弃使用浮桥,改为强行泅渡。战士们脱掉棉衣,用简易木板、空油桶、缸体编织器材作为浮具,在冰冷的江水中游向南岸。
刚一靠岸就遭遇敌军构建的新火力封锁线。美军第三师迅速派出一个营的兵力增援,在滩头重新构建防御阵地。
三挺M2重机枪按T字形布置,火力交叉覆盖整个滩头登陆区域。美军炮兵事先标定了滩头各个区域的坐标,炮弹落点精确。
64军每向前推进100米,就要付出几十人伤亡的代价。战士们只能利用弹坑和低洼地带一点点向前爬行。
上午8点30分,64军192师第二梯队约6000人赶到江北岸准备渡江,却发现根本展开不了。
临津江这一段的南岸滩头地形狭窄,东西宽度不足2公里,南北纵深也只有大约10公里。
三面都是海拔200到300米的丘陵高地,志愿军部队被压在中间的洼地里,就像进入了一个口袋。
敌方在周围高地上布置的105毫米和155毫米榴弹炮居高临下,可以从山头直接对滩头进行正面射击,火力覆盖持续不断。
战线迅速进入焦灼状态。63军的187师和188师主力还没推进到预定的穿插线,距离议政府还有35公里。
64军的190师和192师被死死卡在临津江南岸的滩头阵地,每次组织冲锋都会遭到密集火力压制。
65军的193师和194师接到命令提前投入战斗,但此时浮桥已经被炸毁,只能依靠仅剩的几艘橡皮舟和临时搭建的小浮桥分批强渡。
到中午12点,三个军所属的五个师,总兵力约5万多人,几乎全部集中在临津江南岸不到20平方公里的狭小区域内。部队展不开,向前突不进。
滩头变成了一个压缩空间,美军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燃烧弹和汽油弹频繁轰炸,地面燃起一片片火海,战线完全动弹不得。
午后2点开始,美军炮兵开始更有组织的轮番轰炸。炮兵群按照事先划分的区块编号进行轮次开火,每轮持续30分钟的密集覆盖,给步兵留下的间隙不到10分钟,根本无处可藏。
战线中断,后勤补给线中断,无线电通信中断,战斗节奏全乱了。
64军190师组织了一次大规模反冲锋。师长调集两个主力团约4000人,在夜色掩护下强攻道峰山高地,试图打开一个突破口。
部队连续突破美军设置的七道封锁线,付出近千人伤亡后在23日凌晨3点占领了道峰山主峰。但由于后续部队无法跟进,这个突出部很快被美军从三面包围,孤立在敌后无法得到支援。
部队在山头坚持了一天一夜,弹药耗尽,伤亡过半,最后不得不在24日凌晨突围撤出,丢失了好不容易占领的阵地。
按照战前计划,19兵团应该在三天内推进到议政府,切断美军第三师的后路。到了第三天的黄昏,也就是4月24日傍晚,志愿军主力还困在临津江边的高地上,距离预定目标还有30多公里。
滩头阵地上尸体成排躺着,很多战士的遗体来不及收殓。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空气里弥漫着硝烟、血腥味和烧焦的气味。
美军的炮火还在持续加派。
志愿军既进不去,也退不了,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僵局。
003
64军的突进没能打开局面,65军也陷入完全被动的局面。第五次战役西线的突破节奏,被彻底打乱。
志愿军试图用解放战争时期的老办法来解决朝鲜战场的新问题。65军的193师和194师本来是作为预备队使用,计划等63军和64军的前锋部队推进成功、撕开敌人防线后,再从缺口插入敌后,配合主力合围美军第三师和英军第29旅。
可现在突击部队被死死卡在滩头阵地上,预备队不得不提前投入战斗,渡江支援被围困的友军。结果五个师约5万多人全部堆积在临津江南岸狭小的滩头地段,密度极大,敌人早就在周围高地上等着了。
美军通过持续不断的空中侦察准确掌握了志愿军的集中位置和兵力部署。美军第五航空队在朝鲜战场部署了约1200架各型作战飞机,可以随时调动。
在高炮和战斗机的掩护下,F80喷气式战斗轰炸机和F51螺旋桨攻击机组成的机群在滩头上空低空盘旋,像秃鹫一样寻找目标。
汽油弹、凝固汽油弹、高爆炸弹轮番投下。每颗500磅重的汽油弹可以在地面形成直径50米的火焰区域,温度高达1000摄氏度以上。
火焰把浅滩和林带一片接一片烧穿,地面植被全部化为焦炭。草丛、临时挖掘的堑壕、堆放的弹药箱和物资,统统被引燃。
美军炮兵群部署在临津江南岸15公里外的后方山地,利用地形优势构建了完善的交叉火力网,昼夜不停地进行火力压制。
一个美军师级炮兵群通常配备54门105毫米榴弹炮和18门155毫米榴弹炮,总共72门火炮,加上军直属炮兵支援,实际投入的火炮数量超过100门。
63军188师曾经试图从右翼进行包抄迂回。师长派出两个团约4000人,利用夜色从东侧迂回到敌军侧翼,试图避开正面的密集火力。
部队刚刚展开攻击队形,行进不到2公里,就遭到美军炮兵的集中轰击。美军的炮兵观测员通过无线电呼叫炮火支援,从发现目标到炮弹落地只需要3到5分钟。
营指挥所设在一个山坳里,被155毫米榴弹炮直接命中,营长和参谋人员当场阵亡。实际火力密度远远超出了战前的预期和估计。
无线电通信系统大面积失灵。美军的电子干扰压制了志愿军使用的短波电台,前沿连队一度完全失去联系,后撤还是继续前推,只能靠通信员跑腿传达命令,靠喊话,靠根据战场形势自主判断。
整个指挥系统陷入半失控状态。战士们连夜抢修简易掩体,用圆木、石块和沙袋加固工事。阵亡战士的尸体来不及妥善安葬,有的由担架队抬回江对岸,有的就地掩埋在滩头的黄土里,只能简单做个标记。
临津江整个渡江区域变成了一片火海。工兵连每修复一段浮桥,到第二天清晨就会被美军飞机炸断。弹药补给送不过去,伤员运不回来。
不仅地面被全面压制,制空权从战斗打响的第一刻起就完全不在志愿军手里。中国空军当时的主力是米格15战斗机,主要部署在鸭绿江以北负责掩护后方,很少能飞到临津江这么远的前线提供支援。
美军空中侦察极为活跃,每一个物资堆放点、每一个疑似指挥所的位置都会在几小时内引来精确轰炸。
兵团指挥部几度被迫转移,从江北岸的草棚搬进山洞里,又从山洞撤回更远的后方。前线急需的弹药送不过去,重伤员无法后送到后方医院救治,只能在简易包扎所做紧急处理。
64军各师反复组织冲击,仍然无法撕开敌人的火力封锁线。63军占领的江南几个高地已经成为孤立据点,继续坚守已经失去战术意义,但撤退又会让整个战线更加被动。
65军的后续部队刚过江就陷入美军构建的重围之中,向前推进困难,向后撤退也面临敌军追击。
杨得志通过电台多次下达命令,要求64军调整突破方向,不要硬碰硬,从敌防线相对薄弱的地段进行试探性突破。
结果各师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敌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薄弱地带。整个临津江南岸阵地被联合国军布置成了一个没有缝隙的铁桶阵。
每一个看似可以突破的高地背后都隐藏着密集的火力网,每一个看似可以穿插的山口都是敌人预设的交叉火力点。
敌人的反应速度比战前预想的要快得多,快得让人措手不及。美军后方部队的调动极为迅速,从发现志愿军突破到完成兵力调动和火力部署,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志愿军部队还在滩头阵地艰难摸索前进方向的时候,美军已经根据实时战况调整了防御部署,封堵住了所有可能的突破口。
李奇微接任联合国军总司令后,将稳扎稳打、逐步推进的战术方针执行得非常彻底。志愿军冲击得越猛烈,美军的阵地反而越稳固。
前线指挥员们逐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已经无法回头。渡江作战一旦发起就不能轻易中断,突然停止进攻撤回江北岸,很可能演变成全线溃败。
三天激战过去了,战役预定的穿插任务没有完成,部队向纵深的推进没能展开,美军的火力打击全面承受,己方损失极为惨重。
63军兵力锐减,188师五个步兵团损失过半,有的连队只剩下不到30人。64军多名营连主官在战斗中阵亡,基层指挥系统几乎瘫痪。
65军两个师还没来得及充分展开就被投入最密集的火力区,伤亡数字每小时都在上升。
临津江南岸的滩头阵地成了名副其实的血肉磨坊。
004
第19兵团在临津江之战中损失如此惨重,表面上看是火力差距,但更深层的原因在于战场经验的断层。
这个兵团的前身是华北军区第二兵团,在解放战争时期的主要作战对象是傅作义的华北剿总部队、阎锡山的晋绥军、胡宗南的西北军。
这些国民党部队虽然其中一部分装备了美式武器,但整体战斗力和作战方式远远达不到正规美军的水准。
在1947年到1949年的解放战争中,第19兵团主要依靠集中优势兵力、夜间突然袭击、快速穿插分割、猛打猛冲的战术取得胜利。这套打法对付国民党军队非常有效。
但这套在国内战场屡试不爽的战术,在面对联合国军特别是美军的现代化作战体系时完全失效。
英军格罗斯特营在雪马里战斗中被63军击溃,但美军第三师立即派出后备部队补防,用了不到6个小时就完成了防线的修正和部署调整。
美军空军可以做到全天候不间断打击,炮兵能够进行精确的密集覆盖,前沿阵地的交叉火力构成严密的封锁网,让志愿军部队根本无法像在国内战场那样大规模展开和快速推进。
志愿军在临津江之战之前,从来没有与完整编制的美军师级单位进行过正面的大规模作战,对美军真实的火力密度估计严重不足,对美军的作战反应速度和协同能力缺乏充分认识。
举个具体例子,63军在作战准备阶段并没有能够完成对敌军前沿火力点分布、工事结构类型、滩头地形特征的详细侦察工作。
相比之下,116师在1951年1月的第三次战役突破临津江之前,花费了十余天时间进行周密准备,派出多批侦察小组潜入敌后,绘制了详细的地形图和火力配置图,甚至用沙盘和模型进行了反复推演。
第19兵团此次作战的准备工作明显仓促,从接受任务到发起进攻只有不到两周时间,很多关键信息没有掌握。
判断失误的根源不是简单的轻敌,而是对敌军的作战节奏、火力运用方式、战场组织能力根本不熟悉,缺乏应对现代化战争的思想准备。
也正因为对敌军火力体系认识不足,第19兵团在制定作战计划时,把五个师的主力部队集中在临津江南岸不到20平方公里的狭小区域内,试图依靠突击兵力的密度来突破敌人的封锁。
但是在面对联合国军空地一体、炮兵火力、步兵火网三维立体的火力系统时,这种集中大量兵力的部署方式几乎就等于给敌人提供了一个巨大的静止靶子。
这不是一场可以单纯依靠战士的勇气和牺牲精神来改变结局的战斗。滩头阵地不是一道可以突破的防线,而是美军精心构建的一个死亡陷阱。
美军充分利用火力优势构建了一个高效运转的绞肉机,志愿军战士的英勇顽强和不怕牺牲的精神,在敌人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和悲壮。
005
临津江之战暴露出的深层次问题,给志愿军后续的作战行动带来了极为深刻的教训。
第19兵团的惨痛经历充分说明,现代战争的形态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传统的集中兵力优势、利用夜间突然袭击、快速穿插分割敌军、猛打猛冲速战速决的战术,在面对拥有强大火力优势的现代化军队时,必须进行全面的重新评估和调整。
美军的作战方式跟国民党军队完全是两码事。他们拥有完整的空地协同作战体系,地面炮兵火力可以在接到呼叫后5分钟内完成目标锁定和火力集中,战斗机15到20分钟就能从后方基地起飞到达战场上空提供近距离支援。
侦察手段极为先进,从高空侦察机到地面观测哨,从无线电监听到俘虏审讯,多层次全方位掌握战场信息。反应速度极快,从发现敌情到完成部署调整往往只需要几个小时。
志愿军以往在国内战场上积累的成功经验,在朝鲜战场面对美军时全都遇到了巨大挑战甚至碰了壁。
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志愿军总部和各兵团开始认真总结教训,系统调整战术。加强对敌军火力配置和作战特点的侦察研判工作,改进无线电通信联络手段和密码保密措施。
优化部队的展开方式和进攻队形,避免在敌军火力覆盖范围内大规模集中暴露。强调发挥近战夜战的传统优势,但同时要注意与敌保持适当距离避免被火力全歼。
在后续的战役中,志愿军逐渐摸索出了一套相对有效的对付美军的战术打法,包括以营连为单位的小规模穿插、利用复杂地形规避空中打击、加强对敌后勤补给线的袭扰等等。
但所有这些战术调整和经验总结,都是用鲜血和生命的惨重代价换来的。临津江南岸滩头阵地上那些牺牲的战士,用他们年轻的生命为后来的部队铺就了一条通往最终胜利的道路。
006
历史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牺牲。第19兵团虽然在首次入朝作战中遭受了严重挫折,但这支部队很快从失败中汲取教训,在随后的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和后续的防御作战中表现出色,逐渐适应了朝鲜战场的作战环境。
这支英雄部队用实际行动证明,暂时的挫折和失败不是终点,而是走向胜利的新起点。
战争永远是最残酷的课堂,只有真正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军队才能不断成长强大。
临津江之战用血的事实告诉我们一个永恒的真理:对敌人认识不足、准备不充分造成的危害,比武器装备上的差距更加致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句流传千年的古老兵法,在现代化战争中依然具有不可动摇的指导意义。
来源:
《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战史》(军事科学出版社,2000年版),详细记载了第五次战役的作战经过、部队部署、伤亡数据和战术得失,是研究志愿军作战的权威史料。
《彭德怀军事文选》及《杨得志回忆录》,记录了第19兵团入朝作战的决策过程、战役部署和战后总结,提供了指挥员层面的第一手资料。
美军《朝鲜战争官方战史》(U.S. Army in the Korean War)及英军第29旅战斗详报在线炒股配资公司,从对方角度记录了临津江战役的过程,包括火力配置、空中支援和伤亡统计,为交叉验证提供了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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